含目的性,她却也仍觉羞耻,亦或者说是羞愧。
“适……适才朕同燕祺说的话中不是已经很明了吗……”
易之行也嗫嚅起来,这还是他平生头一遭对芝岚这般柔情地说话,他甚而就连芝岚侧过去的背影也不敢瞧,分明呆在此处只会叫他完全变了样儿,心底焦灼又急促的,但尽管留在此处必须得忍受这等煎熬不可,他亦不愿就此而离。毫无疑问,就连这煎熬也成了他此生从未染指过的欢愉,今夜的一切宛若一场梦境,虽恍恍惚惚不真切,却又叫人不能自休,宛若来日也行将能被这抹欢愉彻底幻化为坦途似的。
听闻天子的答复,芝岚再度转回首来,而此回易之行也预备认认真真瞧上眼前人一眼,他好不容易壮起胆,然而在光影下清晰瞧见的竟是一张惨白到不能再惨白的脸孔。
此时,他忽而忆起了适才在宴厅时所目睹到的芝岚貌,那时的她看上去就已然是硬撑着头皮至于人前,思绪及此,心底的愧怍毫无避讳地翻涌起来,天子当即含颦,忙走了上前。
“你在此待着朕,朕去为你请太医来。”
经由易之行的提醒,芝岚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子骨的极端羸弱,原来自己的思绪一直被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以及诸多杀意所侵占,久而久之,芝岚早已习惯了自身的衰颓。
“哎!不必了。”
只想快刀斩乱麻的芝岚一把紧执住天子的手,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辞似是过于激烈,为掩饰端倪,芝岚轻轻揽住眼前人,且将自己的脸颊枕在易之行的怀里。
“易之行,我不需要太医,我的身子骨我自己知晓
第96章 浓情与杀心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