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。不过,对于生性疑虑的易之行而言,一旦对某人生了疑,哪怕日后证明那人无辜清白,也始终难以扭转天子一瞬的疑忌,这几乎是一种没法逆转的猜疑,对云桃如此,对绫罗如此,对莫汐茹亦是如此。当燕祺都已将怀疑从温妃的身上拿开时,天子的疑虑却仍在莫汐茹的身上晃荡,他绝不相信任何一人,一旦沾染上天子打量的目光,她便很难再撇清关系了。
不久后,燕祺带领着吴老而归,但见吴老睡眸仍处于惺忪的状态,他入眠未多久便被燕祺召唤了来,虽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一瞧见眼下这张严冷的脸孔时,吴老自也当即明白了事情的严峻性。
“不知陛下请老夫来有何吩咐?”
吴老欠了欠身,恭顺却又略含困倦地道。
“实在抱歉,吴老,朕本不应该搅扰您的安睡,只是现如今有些情况不得不由您来知会朕了,毕竟在这宫中,让朕能完全信赖的寥寥无几。”
被易之行这般称扬,吴老登时喜从心来,其身的困意瞬即便雾散云霄,他再度活跃起来。
“能得陛下信赖,老夫自然荣幸之至,陛下有何疑问尽管问老夫,老夫定尽己之力为陛下您统统解答。”
得之答复,易之行宽慰含笑。
今夜,并未就此终了,兴许只是才刚刚开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