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采女身子骨尚且还未彻底康复,因此臣妾便也带着参汤来叨扰了,只可惜岚采女不肯赏臣妾的脸,迟迟不肯饮下臣妾的参汤。”
话落,阿露洛登时瞧了榻上人一眼,旋即流露出极为委屈的容颜,这幅光景倒像是芝岚欺了她。
望其如此,芝岚仅是轻笑一声,而那旁的易之行却头一遭站在了芝岚的一边。
“许是病痛在身,岚采女还没有什么胃口,既如此,愉妃你日后也不必劳烦了,毕竟静访宫有伺候岚采女的婢女,愉妃实在不必大费周章。”
天子言落,芝岚与阿露洛皆惊,一个讶异于今时的天子竟没有为了旁人指摘自己,一个则震颤于天子的态度似乎因为岚采女的再度苏醒而归于冷淡。这些时日,阿露洛再未曾得到过天子的关怀与柔情,无论何时去探望天子,易之行总是以政务繁忙为借口回绝她。久而久之,阿露洛便不得不怀疑是否乃芝岚从中作梗,才致使天子过往对自己的情意雾散云敛,没法寻出分毫残存的痕迹。
“是,陛下,臣妾日后再也不白费心血了,此回是臣妾唐突了。”
狐疑与不悦隐匿于温和的言辞之下,阿露洛暗中观察着天子与芝岚的神容,幸而这二人之间并未燃起太多火花,阿露洛这才放下心来。
可惜的是,安心不到须臾,天子竟主动提出了请离的吩咐,这才是让阿露洛真正猝不及防的冷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