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又想到徒弟是个乖觉人,不会信口开河便飞来羊城。
可现在看来,这徒弟也是跟人学坏了啊。
旁边这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看不到面孔,可瞧这身形,怎么也已成年,再加上这一身保安着装,会是那种唱京剧的好苗子?
谭远微微捋了捋胡须,没开口。
见状,谭山便有些急切,他推了推甘敬,小声喊道:“师弟,师弟,师父来了。”
已经喝多了的甘敬一动不动,没有半点动静。
谭山急了,一手掐到甘敬的大腿肉上,同时冲他耳边喊道:“甘敬,师父来了,快拜见师父!”
这一手可是真不轻,愣是把甘敬硬生生掐醒,同时下意识对传入耳中的声音说道:“什么师父?我没有师父!”
大马金刀坐在一边的谭远皱了皱眉,心中不喜。
听到这话,谭山暗觉不妙,知道自己师父是个重视传统礼仪的人,他左瞧右瞧,瞧见桌上一杯凉茶,心中一狠,拿起茶杯就往甘敬头上浇去。
冰凉的茶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落,激到甘敬皮肤上,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!你干什么!”他腾的一下站起,对旁边的谭山怒道。
“师父来了,快拜见师父!”谭山看到师父脸色越来越差,着急的说道。
甘敬没看清,懵懵的脑袋一股怒气没控制住,猛地一掀桌子:“拜什么拜!什么师父!”
哗啦啦,满桌的剩菜残羹砸到地上,碰个稀碎。
谭远本是威严而坐,这一下没料到,下意识站起来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第七章 你怎么想的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