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师父谭远教自己写会了“利弊”的“弊”。
谭远在事后看到了甘敬那场简陋的新闻发布会,他对其他都挺满意,就是觉着自家徒弟最后所说的高中文化有点不妥。
字不会写?
那就学啊!
就像是京剧一样,唱腔不会?那就练啊!
老头当真是让甘敬把弊这个字给抄写了几十遍,一度让甘敬暗自揣摩是不是因为自己阻止了师父,没让他当成这个英雄?
时间默默前行,转眼已是到了09年的1月份。
09年的农历年是1月25除夕,甘敬在京城大街上溜达着感受到愈来愈浓的年味,不禁心生去意。
师父谭远这边是挺好的,但过年的时候不宜留在这边。
“师父,我回羊城了啊。”这天,甘敬瞧着师父坐在厅堂里喝着茶,貌似心情不错,就小心翼翼的上前。
“嗯?去羊城干什么?”谭远抿了一口,赞道,“大红袍,果然滋味绝佳啊。”
甘敬连连点头,顺势说道:“我去羊城给您老人家买大红袍。”
老头斜视一眼:“说人话。”
挠了挠头,甘敬想了想,这老头对自己确实挺好的:“师父,这不是要过年了么,我在这边不……”
“说什么话!你爸妈又不在,过年你还想去哪?”谭远人老脾气却挺冲,“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,热热闹闹过个年!”他知道甘敬是个孤儿,从小在福利院长大。
甘敬为难道:“师父,我回羊城还有事呢。”
谭远把茶盏放在桌上,看了眼徒弟颇为坚
第六十五章 传承与询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