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尤弥尔想多了。
包括大战士布拉罕在内的萨拉丁财阀卫队,不被允许离开拿骚港,尤弥尔只能带着一些随从进入纽约。
入城后,迎接尤弥尔的人群确实是人山人海,但并没有任何欢迎和友善。
人们可以从时代广场大屏幕上,看到尤弥尔指挥军队抓捕手无寸铁的萨拉丁大宗成员,并播放他们被集体处决的画面。
妇女的惊惧与儿童的哭泣,这些细微的面部特写,一遍遍的循环,反复煽动着民众的情绪。
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民众,总以为他们生活在文明的社会环境下。
他们早已忘却,由十三家财阀共同主导的伊斯坦布尔之夜。他们也忘记了黎明会战之后,摩根财阀所掀起的那场几乎灭绝洛菲克的血雨腥风。
媒体只需要剪辑一些需要的画面,就可以达到他们所需要的效果。
“屠夫!”
“刽子手!”
“魔鬼!”
“暴君!”
……
无数谩骂的称号,伴随着各种肮脏的杂物,朝着尤弥尔招呼过来。
尤弥尔萨拉丁面色铁青,但依旧一步步向前,即使胡子上沾了发臭的蛋清,帽子上还挂着条用过的内裤。
他相信,无论遭到怎样的待遇,只要抵达国会大厦,成为中枢卿,这些‘屁民’只能闭嘴。
从拿骚港到曼哈顿国会大厦这段路不算太长,不多久尤弥尔就看到了这座巍峨的建筑物。
虽然对比这种巍峨,自己以及身边的随从显得狼狈了些,但这不重要。
第6章 乱世的萌芽(上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