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缴纳一部分利润作为帖木尔的和平费用,同时为帖木尔开放港口与海上运输线。
从此甘达地财阀一直在帖木尔的军事威胁之下。
接下来的几百年,甘阀处于很尴尬的境地。
在扩张无望,内部人口增长的巨大压力下,民族矛盾与贫富差距矛盾激化。
这很难以依靠只有高尚思想而实际空乏的佛教来化解。
南亚教势力又开始以改头换面的姿态出现,它们吸收了佛教因果轮回。
又披上了佛教众生平等的外衣,在一些新贵们的推波助澜下,迅速传播整开来。
他们所宣传财富的多寡与前世的因果有关系,而今生的地位是天上诸神根据前世所决定的。
以教派核心元老与传教者为婆罗门,
以财产多寡授予财阀贵族与富有者为刹帝利。
平民中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为吠舍。
无产阶级为首陀罗。
破产者为达利特。
并加入了吠舍和首陀罗如果得到传教者身份就能成为婆罗门的设定。
使得低‘种’也接受了现实,并争相去传播这种教义。
新南亚教势力再次抬头,迅速在南亚次大陆上取代佛教地位。
面对这样的局面,甘阀高层确实很想制止。
但无力解决贫富差距,也无法化解民族矛盾,现实面前阀主也只好听之任之。
历代甘阀阀主唯一能做的就是跑去那烂陀寺,跪在先祖甘达地格摩高曼佛像面前痛哭忏悔。
朱亮总结道:“今天的南亚
第101章 甘达地的‘种’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