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怎么办,阿姨,我不想努力了……”赵伐牧嘴角抽搐了几下,生无可恋,眼神绝望的看着头顶上,那块灰扑扑,还有几处破洞的屋顶喃喃呓语,道:“秦锦瑟?那个臭娘们倒是有钱,只可惜跟她八字不怎么合,找她花前月下是没什么机会了,就是不知道外面那些妖艳的富家小姐,有没有兴趣花钱约下,这一下肯出多少钱。”
“哐、铛……”就在他想着,怎么样才能找到一条生财之道,让自己不至于活活饿死的时候。
残破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进来。
木屑四散。
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侍女,趾高气昂的走进来,似乎不习惯屋子里的霉味,皱了皱眉头满脸厌恶、嫌弃的扫向赵伐牧,语气尖酸刻薄的苛责,道:“赵伐牧,你耳朵聋了?叫了你那么多遍也不知道吭一声,非得让我走进来脏了这双新买的鞋子,哼…贱种就是贱种,真以为娶了二小姐就可以平步青云了?做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