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道教全真派吕祖,竟然跑这女儿国来,还混得连叫花子都不如,”祖不惑说道,“你的那些弟子知道恐怕会羞愧地撞墙而死。”
“为这种事情撞墙死的都是木鱼脑袋,”吕洞宾摊开双手,“死了也罢,反正也修不成仙。”
“再说这女儿国有什么不好?”吕洞宾掀起头顶的黑发,“你看看我这一等在这里多受欢迎!吃饭睡女人都不要付钱!比当神仙都快活!”
“欢迎地天天被女兵打?”祖不惑说道。
“你别看那些娘们喜欢打我,但每周至少拉我去军营一次!”吕洞宾得意道,“半个军营的女人我都睡过了。”
“这人真的是那个吕洞宾吗……”熊黑有些厌恶道,“粗俗不堪,下流到了极点。”
“吕洞宾被称为酒仙,也有些人叫他色仙,本性就有些不堪,”祖不惑说道,“确实有可能是他。”
“这地方就这么大,你们说什么我都能听见。”吕洞宾说道。
“这女儿国中有着诅咒,你既为神仙,为何不帮他们破除?”祖不惑说道
“你说这气神的阵法?”吕洞宾说道,“我可不敢破,设下阵法的那位我可惹不起。”
“吕祖在世间一直有惩恶扬善,锄奸斩邪的美名,怎么会是你这个懦弱之辈。”熊黑还是不信面前这个道士就是吕洞宾。
“当个大侠多累啊,”吕洞宾说着坐在了地上,从腰间解下了酒葫芦,直接张口灌酒。
“还是当个浑浑噩噩的快乐之人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