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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不得你不愿意动手破阵。”祖不惑了然道。
“我今天说的太多了,在这里的时间也耽误太久了,”吕洞宾说道,“保不齐有谁在看着,所以我要赶紧走了。”
“好吧,再次谢谢你放过我。”祖不惑说道。
“一定记住,我没有放过你,是你自己悔悟,通过了业障之火的试炼。”吕洞宾说完收起了酒葫芦,在空中翻了个跟头。
纯阳剑出现在他脚下,吕洞宾正好落在上面。
“还是御剑舒服!”吕洞宾大笑着御剑冲上了天空。
“吕洞宾还是让我有些失望。”熊黑说道,“我以为他能有点尿性,直接出手呢。”
“你没听见刚刚他暗示是谁设下的大阵?”祖不惑说道,“他要是真出手,惹怒了那位,我们都要死。”
“吕洞宾也会害怕强权。”熊黑喃喃道。
“躲避有时候并不是害怕或者懦弱,只是暂避锋芒,提升实力后再利剑出鞘。”祖不惑说道。
“这就为你将来打不过就跑找好了借口?”熊黑斜眼看着他说道。
祖不惑没理她,而是看向女儿国国王,说道:“我们破不了阵,能破也不敢破,你就把东西给我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