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祖不惑的眼神中有着几分激动，还有着几分不确定。
而两旁的小妖听到“黑圣”这个名号，虽然头没有转动，但眼睛拼命往祖不惑身上瞄。
“恕属下冒昧……您真的是黑圣吧？”牛兀骨轻声问道。
“不然呢？要我拿棍子打打你的头你才信？”祖不惑说道。
“不是……换成平常，属下死了不敢这么问，只是最近……”牛兀骨看了看铁扇罗刹女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铁扇罗刹女说道，“最近总有天庭和灵山的人来到翠云山，无一例外都是想招降我们，但基本都被我们打成残废了，他们见一计不成，又换一计，就假扮成以前的同伴，假装他们已经归降天庭，并来劝服我们。”
“所以您见到我才会那样认为……”祖不惑了然道。
“他们不是有狮驼王和鹏魔王这两个真的归降者吗？为什么不让他们来？”熊黑问道。
“鹏魔王来见牛魔王，大概率会被撕成碎片。”祖不惑说道，“狮驼王那个实力，很少有神佛能指挥得动他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验过了，他是真的。”铁扇罗刹女对牛兀骨说道，“你去把好酒好菜都上来，再去周围打两个人来，给我小兄弟接风。”
“人就不必了，”祖不惑说道，“我已经不吃人了。”
铁扇罗刹女和牛兀骨以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祖不惑。
“真的，没骗你。”祖不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