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能长出皮肤了。”
“你的骨头……”祖不惑指了指她的身体。
九玫低头看去，她骨头的关节处覆盖了一层透明粘稠的东西。
“这是筋膜吗？”熊黑也探头看去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她一个尸魔怎么可能长出筋膜？”祖不惑喃喃道。
“这难道证明她在便成人？”熊黑说道，“丹药再喂她两颗试试看？”
“你见过妖怪能彻底变成人的吗……”祖不惑撇了撇嘴，“丹药没了。”
他将空瓶往下倒了倒，没有丹药滚出。
“这东西很珍惜吗？”熊黑问道。
“数量确实少，但并不贵重。”祖不惑说道，“那些神仙炼制这个丹药，本来的想法是吸收，因为他们想着反正要吸收天地灵气，不如直接吸收精华，但没想到练出来根本无法吸收，所以就放弃了这种丹药。”
“而九夫人也无法吸收天地精华，天地精华只是滋养了她，将她恢复以后再给她吃也没什么用了。”祖不惑继续道，“若她真能吸收天地精华，还要吸收人的精气做什么？”
九玫也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我确实感觉到再吃丹药就没用了。”
天地精华是很奇妙的物质，天地灵气从它而来，人兽妖也由它滋养。
然而却连神仙也无法研究出它是什么东西，如何利用。
“等你恢复好，我们先潜入祭赛国吧。”祖不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