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法号金池,他是我的徒弟,法号释岸。”熊黑也回了一个佛礼,说道。
这是他们两个商量好的,熊黑毕竟钻研佛法多年,不说钻研出了什么,起码对佛门规矩和经书十分熟悉,由他来当师父不容易被人看穿。
而他选金池这个法号,也算是对故人的怀念。
“见过金池师和释岸法师,小僧有礼。”僧人微微躬身。
僧人还没有收徒弟,辈分肯定在熊黑假扮的僧人之下,所以才会称呼法师。
“他不过刚刚入门几年,应该算你师弟。”熊黑说道。
“小僧不敢,容小僧多问一句,二位从何地而来?”僧人继续问道。
“我们从宝象国来。”熊黑说道。
这也是他和祖不惑商量好的,之前祖不惑在女儿国的时候,说自己从傲来国来,被女儿国国王识破,他就不敢再冒这个险了。
“宝象国离我祭赛国很远啊,二位旅途辛苦。”一兮说道,“不过小僧两年前也随着师父去过宝象国,却未在那里见过二位,二位是后来出家的吗?”
“宝象国内那么多佛门子弟,你全能记得?”熊黑问道。
“不瞒金池师,”一兮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小僧能记住每个见过的人的面孔,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上前对二位法师询问,因为我一眼看出二位不是我国僧侣。”
“我们是国家灭亡,才来到了宝象国避难。”熊黑说道,“大约两年前成为宝象国僧人的,可能就在你走之后吧。”
“小僧多嘴,请金池师不要见怪。”听闻对
第二百五十四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