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陶明义道,“这也是喂两脚羊的肉,所长成的生灵?”
“算是吧……”陶明义说道,“他们的名字叫狰。”
“狰?那个上古凶兽狰?”祖不惑微微皱眉。
山海经中记载,状如赤豹,五尾一角,其音如击石的生灵名为狰。
“当然不是,那样的凶兽怎么可能被降服还任由我们骑乘?”陶明义笑着摇了摇头,“只是叫这个名字罢了。”
祖不惑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陶兄,所谓的审判又是什么?”
“记得我和你说过,我们会驱逐那些触犯狮驼国规则的妖怪?”陶明义说道,“而审判,便是审判这些妖怪,需要城主在场,对着整座城宣读罪行,然后费去一半经脉,驱逐出城。”
“废除一半经脉?这不等于毁了他吗?”
“这是圣主定下的惩罚,至于之后怎么样,要看造化。”陶明义冷言道,“地狱小鬼不就有存活下来,保存了部分实力的存在吗?”
说话期间,狰停了下来,似乎到了目的地。
陶明义跳下狰的背,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处案台前。
祖不惑也跟着下来,站在了陶明义身后。
这个案台怎么看怎么像是凡人官员用来办案的台子。
案台上甚至还有惊堂木和笔墨纸砚。
祖不惑笔是由人骨和人的毛发做成,墨水是人血,纸是人皮。
陶明义拿起那张人皮纸,浏览了一遍,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敲。
瞬间,周围嘈杂的妖怪们都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