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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不惑挠了挠脸，说道：“这种事情，也能和我说？不怕我出去乱说？”
“我说了很多遍了，豹兄，你比你想象的重要多了。”陶明义回道，“而且你即使说了，他们也不会信。”
“他们很清楚在外面妖怪是过着什么日子，也明白这里的日子有多么自由，所以即使他们信仰的东西是虚伪的，他们也愿意去相信。”陶明义往前走了两步，然后回头看向祖不惑，“毕竟我们给臣民们带来的大部分都是真实。”
这番话说完，陶明义就离开了。
祖不惑站在原地，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陶明义说的话看似有点自我辩护，但仔细想想，这一切并无道理。
不是所有妖怪都足够聪明，他们很多资质平庸，智慧也平庸。
让他们思考太多事情，是不太可能的，在日积月累的环境影响下，他们早就成为了一种思想上的奴隶，跳出常规，发现自己被欺骗愚弄，是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。
一般妖怪做不到，二可怕的是有些聪明的即使能想到也不愿去做。
和其他智慧不在同一水平线的妖怪诉说真理，启迪他们的智慧，是件很难甚至可以说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
大部分妖怪，都愿意陷入那种繁荣的幻境中，更别说这繁荣还有不少是真的。
祖不惑不禁感叹，狮驼国的三个妖怪，做的可能真比他们当年好。
当年他们聚集了所有对天庭不满，对现实不满的妖怪，渴望推翻天庭来得到真正的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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