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灵。
生灵可能是他杀死的神仙或妖怪，也可能是他已经死去的战友和同伴。
他们都趴在祖不惑的背上，渐渐越挂越多。
而每趴上一个，祖不惑耳边都会传来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啊啊啊啊啊！”这是某只花果山的猴子的惨叫。
“你……一定要活下去。”这是火凰之前死亡，在祖不惑怀中说的话。
这些声音如同梦魇一般，不停地在祖不惑耳边浮现。
然而他的表情依然平静，眼中波澜不惊。
这些镜子能折射出祖不惑记忆中的东西，若以前，祖不惑可能真会被影响。
然而现在他已到妖尊，内心太过平静，这种手段反而显得幼稚。
可这条走廊太长了，祖不惑已经飞了快一盏茶的时间，都没有飞到尽头。
不论这座宫殿如何雄伟，以祖不惑如今筋斗云的速度，应该是喘息间就能飞完整片宫殿。
从镜子中来看，他身上趴着的那些生灵，已经开始有了动作。
他们在伸手往祖不惑的脸上抓去，耳中不停地重复着生前最后一句话。
祖不惑甚至感受到了，他们好像从镜子中出来，真的抓在了他的脸上。
他猛地停下筋斗云，在一面镜子前端详许久。
他的脸变成了干尸的模样，上面有着很多蛆虫和腐烂的肉。
那些背上的生灵将脸一一凑了过来，声音嘶哑道：“和我们走吧。”
“和我们走吧。”
“和我们走吧！”
祖不惑
第四百九十四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