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,那些人拿赵家当杀鸡儆猴的鸡的时候也会顾忌一些,或者在事发前家里也能得点儿风声。
他是经了一辈子后的想法,旁人可没经历那些,他的想法他们会理解吗?
赵淮生陷入了自我怀疑中。
梁梦又有点儿后悔自己乱说了,“我也就是一说,你也就听听算了,我的想法也不会是他们的想法啊。这世界上多少事儿都是,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。我说的也只是我以为的而已。”
这时候梁梦才意识到她和赵淮生的不同。
她是生下来就被遗弃到孤儿院的孤儿。而赵淮生有记忆起就生活在一个大宗族中。
她习惯了所有事儿自己抗自己做,习惯了单打独斗。而赵淮生本身就生活在重视宗族的古代,或许在他小时候的记忆中,他的父辈们遇事就是互相商量着来的。
梁梦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些恐慌来。她以前在现代可没少看各种鸡汤。生长环境的不一致很容易会造成两个人三观不合,三观不合的人大多数都不会长久。
梁梦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也有普通人的害怕,普通人的患得患失。
她当下的第一反应是一把抱住了赵淮生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是乱说的乱说的,我们是一致的是一致的。”
一致的话,应该是会长长久久的吧。
赵淮生刚开始没细问,感受到梁梦心里的恐慌和脆弱,他只是说着肯定的话,一下又一下的拍着梁梦的肩膀让她放松下来。
从梁梦生产,赵淮生作为丈夫,最直接的察觉到了梁梦的变化。这
第一百一十三章不同,普通人的脆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