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丝丝缕缕的竹碳气息,让姒伯阳皱了皱眉头。
“咯咯……”
狂风骤然而起,一个刺耳的笑声,在竹海的上空响起,陡然打破了渐渐凝固的平静。
“姒伯阳……你既然知道,我们是用你做刀,杀掉吕布衣这个蠢物。那你为什么,要让我们得逞呢?”
“既然你们都把吕布衣的脖子,都放在了我的剑下,我为何不能杀他?”
姒伯阳低声一笑,道:“反正,杀掉吕布衣,本来就是我这一行的目的。”
“你们自愿帮我省去不少的手脚,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?”
“咯咯咯……这么说,你是故意放任我们,不惜自陷死地了?”
一滴滴血珠被风吹散,血丝四散,化作一张似虚似幻的俊秀面孔,卫子鸣冷笑的看着姒伯阳。
姒伯阳眉头一挑,道:“我可不是故意放任你们,你们太看得的自己了。”
“只是,你们无论玩什么花样,都不能改变自己的结局。那就是,被我一个个打死。”
“反正都要死在我的手上,早死晚死,有什么区别!“
这话一出,三大老怪气极。
一道浑厚的嗓音,不知东南西北,骤然响起:“年轻人,你难道不知道,狂妄之人,必有灾殃?”
“听说过,人狂必生祸,二者大概是一个意思。”
姒伯阳平静的看着吕布衣的精血,一点一点凭空的蒸发,道:“对了,拖延了这么长时间,你们的阵法,可是布好了?”
“这阵法的开启,竟然需要让一尊地祇级数的强者
第二四五章破胆(一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