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体被他占据的这段时间的事吗?”科执光问。
“能够,我的行动很僵硬,意识很模糊,但不妨碍我的日常生活,人际交往,但我很奇怪为什么别人发现不了我的表现有异常。”
“大致了解了。”
结束问话,小杉安弘也很默契地继续躺靠在椅子上,装作输了棋很难过,别人不好过去采访他,于是他也就趁机找了个机会溜号。
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嘛,像安永心那种顶着亚军的名号,对镜头开心比剪刀手的行为简直反人类。
听完小杉安弘的描述,科执光对夜间危险这件事有了底。
还好,说白了就是和古人对局,一盘棋的事,日常日常。
不过到现在为止,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古人通过此种方式来到了现实呢?
如果真的像星嫁说的那样,危险从八月的中旬就开始蔓延了,到现在足足一个多月,这一个多月的时间,总不能就只出现了古谷郁美和小杉安弘两个病症吧?
当“病症”这个词被科执光心中无意念出后,他打了个冷战。
搞得好像是和病毒赛跑一样,梦回2020。
到底有多少人在晚上下棋,被古人占据了身体。
又有多少人,被占据身体之后的古人击败了呢?
那时的东京和现在的东京一样,完全无法得知病情具体状况。
当然这只是个不着调的联想而已。
起码此刻的情况有解——干掉夜神国京。
很快科执光就站在颁奖台上了,举起了这座造型奇特的奖杯。
第十四章 · 出现了真的有犬耳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