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原来,这棵树并不是被台风连根拔起的,而是被人故意刨了放倒的。之所以看着像是新刮倒的,是因为放倒这棵树的人,还用土把树根该起来,保持它的活『性』。而前几天的台风,把泥土冲刷干净,所以看起来像是被风吹倒。
“啊?这是谁啊这么缺德,人家摩托车、电动车难道不要过了么?”楚天一听,气得鼻子冒烟。
“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白长山白长水吗?就是他俩!”老村长道,“那座桥是她们出钱修的,过桥就得给钱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楚天道。
却说他们在桥头盘桓的时候,村子里白长山早就得到消息,俩兄弟坐在哥哥家楼下的院场里,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楚天。
小楼外墙是蓝白两『色』,甚是漂亮。
“哥,你说他能过咱那桥?”白长水道。
“他要想开车进来摆谱,那就得过。要是下脚走,那倒是难办了。”白长山道。
白长水疑『惑』地问:“为啥?”
“他要真的是那么有能力的人,又肯下脚走,那说明他忍得,这种人啊,得小心点。”白长山道,“不过我觉得,他到底才二十冒头,应该没那么高深的定力!”
白长山努力用自己三十六年的人生阅历,给弟弟诠释社会规则。
俩人正喝着茶,就听到汽车马达声,相对一笑,都将目光定在路口。
他们家就住在村口不远处,视野极佳。从这里看向路口,一览无余。
只见一辆很帅气的自由光,长驱直入,进了村子。
“这小子
第五百零一章 两座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