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一骨碌爬起来,一瘸一拐走上前,左看右看,确实没有。
而且他们知道楚天没时间做手脚,从头到尾都被盯着呢。
俩人找了一圈,啥都没找到,面面相觑不说话了。
楚天笑嘻嘻道:“咋样,继续吧?我就当你中场休息!”
说完,他慢条斯理放下裤腿,拉开架势要继续动手。
白长水吓傻了,哪还敢跟这位动手啊?那骨头就跟铁板似的,踢一脚不但没事,反倒把自己的脚指甲给弄裂了。
这要是再打下去,他这条小命还想要不?
“不打了!”白长水摆手,泄气道。
“哟,不打啦?算谁赢啊?”楚天故意道。
“你你!”白长水没好气地挥了挥手,“算你赢行了吧?该你和我哥比喝酒了!”
他是这么想的,打架你厉害,做生意你精通,老子就不信你样样都厉害!论喝酒,这十里八乡,谁不知道白山子白长山的厉害?外号,千杯不醉!
抱着对老哥无比的信心,以及对脚趾头巨大的悲痛,白长水宣布自己输了。
楚天于是打开车门,从后头抱出一箱没开封的白酒,五十六度粮食酒,本地知名品牌。
白长山不太信任地坚持要把每一瓶都打开闻一闻,虽然他知道自己也闻不出个鸟来。
楚天笑道:“那多浪费啊,你要是喝不完,这些酒就没人要了。”
“我要!”白长山红着脸说,弟弟输了,他就抱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,来和楚天比赛喝酒。
这是他这一辈子里,最郑重其事的
第五百一十三章 武的不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