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很仔细。他可以确定,这老粗布床帏之前是好好的,没有破损。可现在,却无端端多了这条一尺长的口子,太不可思议了。
他狐疑地看了看季白,对方正报以淡笑。只有一个解释,这口子也是刚才被季白的真气所伤。
楚天更吃惊了。
真气就跟箭似的,咻一下飞出去。就算看不见,楚天也能想象得到。可它怎么就拐了弯,伤到床帏了?
思量几秒钟,他恍然大悟,领会了季白的用意。
跑回去坐着,楚天低声道:“原来那人不是故意要伤丽丽,只是无意间波及她的啊?”
“你果然聪明伶俐。”季白很满意地点头,“不错,就是这样。否则以那人的实力,随便弹弹手指,孩子当场也就没了。”
楚天深感震惊和恐慌,原来这个世界上,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。超过了警察,超过了枪。
他开始坐立不安,抓耳挠腮。
“老爷子,您跟我说这些个干嘛啊?我一个小老百姓,只想赚钱养家糊口,顶多也就是带领全村儿老百姓致富,再给自己多找俩老婆而已。”他苦着一张脸,“您可别把我扯到啥门派纷争里去啊,我没啥天分的,不好修道。”
“哈哈哈!”季白大笑,“小子,你想太多了。放心,现在我们这些修道门派也早已规范化,文明化了。打打杀杀的事,只有极个别冥顽不灵的凶恶之徒才会为之。”
“哦~”楚天还是不放心,心不在焉地点着头,手脚冰凉。
“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,只是想让你了解丽丽的伤,好有的放矢。”季白道,
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往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