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偃旗息鼓,拱正经八万四千卷,所书的佛偈自然是无有错漏,只是只是”
“西堂师弟。”
座元看出西堂和尚的为难,言语如清风般柔和道:“若这禅机佛偈所书是正确的,为何不能在机锋禅会上探讨呢。”
“可可衍善罗汉是要灭佛啊!”
西堂热泪盈眶:“佛陀果位,是吾等禅修必胜追求,怎么因为他一纸佛偈,便没了呢!?”
“佛是不会被灭的。”
座元大法师笑着,伸出手指点点自己心口道:“因为佛在这儿。”
然后他又依序遥遥点了点西堂、后堂同堂主和尚的胸膛道:“佛也在你们那儿。”
……
“相公。”
用小手遮着眉间的云秀娇嗔着朝唐罗问道:“你还没思忖好么,这都已经过去两天了。”
双手抱胸的唐罗翘着脚坐在一块巨石上,遥望着远处的南山律界,脚尖因为心情焦虑而抖个不停。
难怪老话说,最快的变弱方式便是找些牵挂。
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,哪怕不会梵语,但也敢一头扎进天南律界,打不了找个会官话的和尚,逼他将佛国筑基的法子书写甚至背诵出来嘛。
凭他的武道修为,这能有多大事,难道还能被骗不成?
再退一万步讲,即便行迹败露了,要走还不容是有点困难,但总也有些机会的。
可要搭上云秀的话,他真是一点儿风险也不敢冒。
特别是这两天,随着越来越多凶境巅峰,甚至大宗师境界的和尚入城,进入南山律界的危险
四十八章:禅机佛偈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