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样。
能够登临彼岸的王者,没有一个心智软弱的,但在面对这样庞大繁琐的课题时,还是忍不住会担心。
并非担心是否能够研究成功,而是担心自己的寿元能不能熬到研究成功。
虽然只是初初接触这个课题,但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个研究成功后,西贺的变化。
他们迫切的想要看到,又害怕自己看不到,堂堂王境的道尊,竟然也产生了患得患失的情绪。
除了斋主陆沉,还是斋主陆沉。
从唐罗那儿接过话头,他就知道这件事有多么不容易。
但也就像唐罗所说的,这件事唯有他能做到,太清神瞳也不行。
他若在此,西贺或能进入下个纪元,他若不参与,西贺不知还要蹉跎多少个千年。
不论武道修为,还是阵法造诣,陆沉早已立身西贺巅顶,为了不让这片天地崩碎,他甚至连对手都不敢找。
挑战这个词对于陆沉来说,已经是存在太久远以前的记忆了。
但唐罗的出现,却让他那古井无波的心绪,荡起层层涟漪。
或许在外人看来,不断更替材料设计阵法是种难以想象的枯燥。
但只有陆沉能够感受,那份迎接挑战的快乐。
什么叫挑战,一定能做成的事,根本称不上挑战。
只有那种全力以赴还不一定能做成的事,才能称得上挑战。
眼下的陆沉便是在挑战,挑战西贺千年的遗憾。
想要让物质代替修行者储灵,难道之前的人都没想到过么。
如
四百三十八章:天命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