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眼神一亮。
今晚是财神爷赶着上门来吗?
“和我结婚。”
哦,财神爷走错了。
来的是阎王爷。
沈佳鱼“守身如玉”、“卖艺不卖身”等拒绝之词还没说完。
易迟声音比河边的风还冷几个度。
“秦为径能给你多少钱?秦家和王家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。你觉得你值多少?”
“……”
“都是找长期饭票,何不找我?当我妻子,也是按月拿工资,岂不很好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若是担心我会做什么?大可不必。七年前我不胜酒力却喝了酒。七年后——”
易迟扯动嘴角,似笑非笑,“我酒量不错。”
这晚回家,沈佳鱼难得有几分抑郁。
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,在她少女时代。
有钱,有疼爱自己的哥哥,还有追求并喜欢的人。
哪怕对方对她冷冰冰,和她在一起也只不过是被迫。
可,还是甜过。
不过,现在看来,她看陈园园的小说看得多了。
磕这颗过期糖,磕出了幻觉。
易迟的意思明显不过。
七年前,不过是喝了酒才碰她。
七年后,他努力练酒力,就是防止这错误再次发生。
那干嘛要说和她结婚呢。
沈佳鱼想想。
那个时候,易迟的目光,比他的声音都讨厌。
“我讨厌利用女人上位,更讨厌有人拿女人绑着我。反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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