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关注和到处散发车牌号的人,突然发现有关车牌号的评论,微博也全部都被删掉了。
于是,网上的评论开始变得阴阳怪气,都在冷嘲热讽说:现在有权力真好,杀人放火还可以一手遮天。某某车牌号真厉害,连议论都不能让人议论。
有些激进的网民,甚至跑到天城区分局的官博下开始刷评论,要求警局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,要求严惩视频上那个放走胡炤的女警察。
人言如刀,这种时候如果不是心坚如铁,在看到网上喷子这些诅咒谩骂羞辱,怕是早就受不了。
胡炤要说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,死者家属的采访被放在网络后,班级群里不知是谁起哄开始嚷着让他滚出七中,滚出五班。
之前还有三人组帮忙说话,现下群里只剩下同学们满满的厌恶和愤怒。
胡炤实在忍不住退出了班级群,但他这一退,却被同学们理解成了默认和心虚。
白昙注意到他脸上的不安和紧皱的眉头,忽然问道:“这事,对你影响很大?”
胡炤烦躁的关了电脑,起身套了件外套,又从房间里寻了帽子口罩戴上,“你觉得呢?网络暴力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不想背黑锅,总要找出事情的真相。”胡炤看了她一眼,转身将门关上。
白昙虽然觉得那些言论没什么大不了,但奈何小少年受不了,想了想她还是跟了上去,毕竟眼下胡炤对她来说还是挺重要的。
刚下了电梯,胡炤就发现小区里多了不少陌生人,有些手里甚至拿着□□短炮,明显是他的
网暴危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