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来医院看侄子,见他身体没什么大碍,又有邻居在一旁照顾,心里放松了不少,随意聊了几句就又走了。
反倒是平日里与他形影不离的白昙,依旧未曾露面。
胡炤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嫌弃了,白昙一直不要他多管闲事,他偏偏铆足了劲要往上凑,所以现在就连他还在住院都不来看他。
胡广汉去过医院后,又特地找到公寓来。
白昙双手抱胸,靠在沙发上,看着面前明显有事相求的中年男子,没有做声。
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,夜风吹动窗帘,刮进客厅带起丝丝凉意。
室内没有开灯,白昙能够清晰的看到胡广汉脸上的欲言又止。
胡广汉不知该如何开口,最后只能干脆硬着头皮直说了,“白昙大人,我想请你以后多照顾下炤炤。”
他顿了顿,有些艰难的说道:“他爸妈……可能……没了,姐姐又还在读书,现在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你。”
胡广汉说完后,客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白昙皱了皱眉,有些诧异,对于胡炤爸妈还是有印象的,两人明显不是早夭之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。
不过阳寿也不是绝对,不然阴间的枉死城也不会住了那么多早夭的人。
就在胡广汉以为会被拒绝时,白昙垂下眼睑,不动声色的说了个“好”字。
白昙声音很强,但给胡广汉带去的却是一抹安心。
人到中年,情绪逐渐不再外露,但胡广汉还是忍不住哽咽了一声,压在心头好几日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。
前几日,
养崽重担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