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有点道理。
但为什么换是感觉怪怪的?
“那个……”白栀的脚趾抓了抓拖鞋里的绒绒,只觉话到唇边似有千斤重量,让她不好开口,“嗯……你不想和我聊点点敏感话题吗?”
“敏感话题?”顾维安抬眼看她,镜片微微反光,映出她的脸,“和你讨论应该如何看待美国主流舆论中的另类右翼?”
白栀:“啊?”
“不感兴趣?那换一个。你对麦格道主义有什么看法?”
白栀:“……”
她想聊的敏感话题,不是政治敏感话题啊摔!
顾维安摘掉眼镜,仔细观察她表情。
沉吟片刻后,他问:“你是不是缺钱花了?”
白栀说:“不是!我有工资。”
“买不到你一双鞋的工资?”顾维安笑,“就这些钱,你能养活自己?”
白栀默默低头了。
平心而论,君白发给她的工资的确不太够用。
白栀大手大脚惯了,好在仍有其他进账和父母以及顾维安给予的零花钱。
“小时候钱来的太容易,所以没有金钱观,没了伸手要就行,”白栀怅然若失,“现在不行了。”
“谁说现在不行?”顾维安开口,“你现在也可以。”
白栀狐疑看他。
嗯?姓顾的转性了?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?
没等她确认“顾维安突然化身完美丈夫”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惊喜,就听见顾维安紧随其后的下一句:“或者拿个碗跪在公园路边,在被管理员赶出去只前,也
8、更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