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颈喉结下方,有一粒小小的黑色痣。
白栀胸前的衣服也有些许痕迹,在阴影中十分明显。顾维安沿着裙摆上的深渍往上擦拭,如今已经擦到腹部。
白栀绷紧神经,她明显感觉到顾维安离她越来越近,他捏住白栀的胳膊,力气越来越大,在感受到他所带来的疼痛时,白栀说:“停一下!”
从脖颈到脸颊,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,像甜美的桃子。
握住杯子的手用了力气,指节都被挣的发白。
顾维安将纸巾丢进垃圾桶,他垂眼看白栀:“害羞了?”
白栀说:“太热了——别理我这么近!男女授受不亲!”
“不亲?”顾维安俯身解开白栀的安全带,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擦去白栀唇边的水渍,“你全身上下,哪儿我没亲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