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喝茶时用的左手,手里拿的那本书是高中物理精选集,以他这个年纪只可能是教师。他桌上其他人饮料都是咖啡,唯独他自己的是茶,一分钟内,他拍了三次桌子,叫了两次服务生,证明他耐心不足。身体消瘦脖颈却肿大,这是甲亢病人的外貌特征,”顾维安平静地说,“显然易见。”
白栀赞叹:“天,你怎么分析的这么仔细?”
顾维安拍拍她的脑袋瓜:“因为全是我编的。”
白栀:“……”
狗男人
。
不愧是你。
被顾维安这么一打岔,白栀的心情反倒好了一些。
用餐过半,白栀又接到盛助理的电话。
“白栀姐,”盛助理抽抽噎噎,“林经理的助理不讲道理,她们把孟老板送给您的礼物拿走了,非说要算成营销部的业绩……”
她特别委屈,在白栀耐心的哄着中,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全说出来。
上次白栀去拜访的孟老板和君白签订了新的长期合约,按照惯例,这本该有一部分算在白栀的奖金只内,却又被邓崎平均分配给营销部。
最令盛助理生气的,是孟老板给白栀准备了一份礼物,却被林念白的助理成芸衣拿走,非说那是给林念白的。
礼物上没有写名字也没有贺卡,盛助理去找成芸衣理论,反倒被倒打一耙。邓崎直接站在林念白那边,在会议上批评盛助理不该学习白栀,不能“不在乎团队力量”。
与此同时,邓崎也在工作大群发了消息。
邓崎:「针对下午争
10、落霜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