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极为恐怖且不妥帖的道歉方式。
“想想他做了什么蠢事,”顾维安放下水,微笑着问她,毫无戾气,声线温和,“栀子,你难道不认为这已经是对他的宽容了么?”
白栀仍旧摇头:“??——”
“跪下,”顾维安将视线移到沙发上的,顾清平身上,“别让我重复第三遍。”
顾清平没有说话,伸手擦了把唇角的血,他低头走到白栀面前,只是腿怎么都弯不下去。
颤抖的手压在大腿上,他梗着脖子,似乎在和自己较劲。
忽而,顾维安走过来,漠然地一脚踹到他膝弯处。
噗通。
猝不及防,顾清平膝盖直直接触到地板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而顾维安抬起黑色的皮鞋,压在他的背上,迫他朝白栀弯腰俯首:“道歉。”
白栀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
。
她很想避开,??顾维安淡淡地看她。
那意味很明显。
即使她逃避,顾维安也要让顾清平给她下跪。
顾清平的额头被迫触着柔软的毛毯,终于从喉间,爆发出一声嘶哑的、难受的声音:“对不起,嫂子。”
顾维安说:“声音太小了。”
顾清平落着泪大声喊:“对不起!嫂子!”
顾维安这才移开脚。
顾清平额头仍触着地,他没有直起身体,双手压在旁侧,死死地咬着牙,一声急一声短地喘着气。
“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,”顾维安走到白栀面前,仔细地把她
13、雨(8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