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对劲。
她觉着自己现在不是八爪鱼,而是被渔夫强行摊开的八爪鱼,所有的肢体都被控制,被迫贴着热源。
白栀试图和他商量:“您没发现这种体位有些古怪吗?”
“有吗?不觉着,”顾维安将她毛绒绒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,倦倦散散,“我只发现病人需要充足的睡眠。”
白栀沉默了。
三秒后,她说:“我认为病人在被枪指着的情况下很难入睡。”
回应她的是顾维安
模糊不清的一声“唔”,他按住白栀的背,好让她更加贴近自己的胸膛。
白栀换等他说话,但久等都没有回应。
只有他平稳均匀的呼吸声。
白栀这才意识到,顾维安睡着了。
但枪没有睡着。
淦!
她只听过带枪出巡可没听说过带枪入睡的啊!
白栀心里默默吐槽,也没有去惊扰顾维安睡眠的意思。
他看上去似乎很累,哪怕睡着了,眉仍旧舒展不开。
被抵住的白栀尝试转移注意力,努力回想。
其实她很?见到顾维安发自内心的笑。
或许是性格使然,也或许是工作需要,顾维安笑的次数很多。
?论是谈判换是交际,他鲜?露出怒容,即使是逼对方退让,也是这种淡而浅的笑。
初见者只觉如沐春风受宠若惊,连声赞顾先生平易近人、礼节周全。
可白栀知道,在很多时候,顾维安的笑纯粹是出于礼节和笼络人心。
25、玉(8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