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抖吃饭,不正好符合浪荡不羁的性格么?”顾维安淡淡瞥他,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浪漫??”
顾清平说不过他,蔫了。他尝一口菜,叹气:“问君能有几多愁啊。”
旁边的白栀自然而然地接:“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。”
顾清平和顾维安几乎同时放下筷子,齐刷刷地看她。
白栀捏着筷子,问:“怎么?这个比喻不恰当??”
“问清平吧,”顾维安说,“毕竟形容的是他此刻心?。”
“……看我做什????”顾清平手撑着桌子站起来,忍不住炸毛,“虽然我至今换是处……那个什?吧,但又不是不能用!”
顾维安不悦,斥责他:“坐下,这是能在你嫂子面前说的话题??”
顾清平心不甘?不愿地坐下:“老古板。”
他不满地看了眼顾维安,心中不由得为白栀稍稍惋惜。
可惜了,白栀怎么就嫁给顾维安了呢?以顾维安这种又古板又严厉的性格,怕是白栀和他的夫妻生活也会格外无趣吧?
顾清平心里面就藏不住话,他忍不住问:“栀子,我哥在床上也这样无趣
吗?”
白栀没提防他真的问出来,一时不察,呛住了。
她抽出纸巾捂住嘴巴,咳了好几声。
顾维安放下筷子,看顾清平时的眼神锐利无比:“说这些混帐话,今天晚饭就别吃了。”
顾清平不满意,提高声音抗议:“哥,这样是不对的!就算我今天暂时住在你这里,寄人篱下,但我做人最基本的骨气
33、舞(9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