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戚来探望了。
一句话果真?令顾维安停下动作,他?看着白栀的脸,慢慢地说:“换真?不是时候。”
察觉到他松开手只?后,白栀连忙利索地用屁屁蹭啊蹭的,从书桌的另一面蹭下去。
屁屁被坚硬的木头桌子磨的发痛,她也顾不得了,眼巴巴地看着顾维安:“商量下呗,咱们以后再约?”
顾维安没有说话,他?坐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按按太阳穴。
白栀走到他身后,完全不懂他?今晚这股郁气从何而来。
她思考好久,才伸出手,按在顾维安的太阳穴上,生涩地帮他?揉了揉。
没伺候过人,手法很差劲,纯粹看心情给他?按。
白栀悄声问:“容我问一句,您现在这种状况,是不是和动物世界里经典台词中描述的一样?”
顾维安闭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按摩,问:“什么?”
白栀一板一眼地背诵:“‘春天到了,大自然又到了交、配的季节’。你现在是不是传说中发、情期到了?”
顾维安淡淡说:“栀子,你再这么皮下去,我不确定今晚会不会动你。”
白栀仗着有大姨妈护体,勇猛地在危险边缘大鹏展翅:“嗨呀,血淋淋的哦。”
顾维安不可能浴血奋战、碧血洗银枪的。
顾维安捏住她的手腕,拉她俯身,柔声问:“栀子,你高?中时是不是没有认真学过人体的生理构造?”
白栀不解何意:“嗯?”
顾维安抚摸着她的头发,笑容清浅,说着恐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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