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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檐一一看过顾维安带来的部分资料和证据,沉吟片刻:“顾先生,您应当知道,我很少接刑事方面的案子。”
“我相信江律师的能力,”顾维安双手放在桌上,微笑告知,“孟老先生向我推荐你。”
顾维安口中的孟老先生是江檐的恩师,也是江檐来见顾维安的原因只?一。
江檐放下资料:“抱歉,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他?对顾维安说:“仅仅凭借这一个受害者的口供,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,让顾万生败诉的概率并不高?。”
“我明白,”顾维安颔首,“我们如今正在联系其他受害者和一些证人,争取他?们出庭作证。”
谈话很短暂,江檐仍旧撑了大黑伞离开。
顾维安坐在椅子上,手指搭在太阳穴处,陷入沉思。
晚上有个酒局,顾维安原不欲参加,只是偶然间看到那人的名字。
祝贸让。
这个拗口的名字他?记忆颇深,再看履历,更加确认。
这是白栀高?中时的男同桌,印象中是个只会闷头读书的书呆子。当初换偷偷给白栀递情书,就夹在练习册中。
只不过顾维安正好检查她作业情况,翻出那封满是少年情怀的情书。
情书是精心准备的薄荷绿纸张,
印了栀子花瓣的暗纹,有股淡淡的墨香,瞧得出是主人精心准备后的。
祝贸让急切地表示了自己对白栀的喜爱仰慕,并告诉她不必回应,不必给他?惊喜也不必给他?失落。
他?只想让白栀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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