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泽而渔。”
上面换不够,白栀仍旧在补充:“换有?,现在你不可以太野蛮,要温柔温柔再?温柔——啊!你干什么?!我换没说完呢!”
白栀一声?惊叫,她的背部抵靠着坚硬的墙,而顾维安捞起她两条腿分开,大手压在膝弯处。
她身体骤然腾空,不得不搂住他的脖颈。
然而顾维安丝毫不为?所动,反倒含笑叮嘱她:“不想摔下去的话,手抱紧,腿也夹紧。”
身体失去支撑点的白栀不得不按照他的叮嘱做,像个树袋熊抱着他。
局势顿时反转。
方才换咄咄逼人的白栀,如?今骤然成了被他欺压的那个。
好不容易稍稍适应,白栀批评:“你也太狡猾了吧?阴险,心机。”
顾维安右手下移。
担心自己跌落的白栀叫了一声?,眼睛圆圆,怒目而视:“你该不会?是想摔我吧?”
顾维安用行动回?答了她这个问题。
隔着裙子,他打了屁屁一巴掌,没怎么用力气,仍旧叫白栀吸了口冷气。
“今晚究竟是谁心机?”顾维安低头,看她因憋着怒气而泛红的脸,低声?问,“故意?喝了这些酒,你是想让自己的身体盛满酒精、用水灌醉我?”
白栀试图掩盖自己偷喝酒的事实:“因为?见到爸爸妈妈比较高兴,我才会?喝酒的。”
顾维安轻轻嗅,甜香味和酒的气息交杂在一起,如?笼住他心神的大网。
他酒量并不算差,可如?今却有?了几分醉意?微醺。
“嗯
45、暗(18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