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流。”
白栀:“???”
您在说什么?虎、狼只词?
她震惊抬脸,手中的杯子已经?空了,顾维安问:“换喝吗?”
白栀摇头。
顾维安把杯子放在桌子的边缘处,防止被打碎,拉着她两条腿,轻轻松松拉到边缘处。桌面?是滑的,与衣服摩擦,顺畅到犹如冰块从结冰的河流上?滑过。
像是滑冰场上?遇到一棵挺拔坚硬的树,白栀猝不及防撞到树上?,而顾维安如今就是那棵树。
“那我?开始拆礼物了,”顾维安含笑,要她将胳膊搂住他脖颈上?,在她耳侧低语,“抱紧点,方才那么?闹,傻不傻?换不是自讨苦吃。”
有?些人一点儿也吃不得苦头,而有?些人却对此偏爱。
大?小就从糖窝里面?长大?的白栀不清楚自己究竟属于哪一种类,仔细琢磨后才明白,原来她喜欢甜中带点苦头的,刚好是顾维安这一款。在这种事情上?,温柔和粗暴意外的并不会冲突,白栀会贴在他颈窝掉眼泪,也能感受到他将手护住她头部的温柔。指腹触碰着手背上?的青筋,白栀咬到喉结下方的血管,再深似乎就能咬出?血,这样的危险地带,顾维安纵容着她,不曾皱眉,只是低声一哼,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没有?丝毫阻止她小尖牙的打算。
宽大?的办公桌,上?可?见星辰下是流光溢彩的城市,白栀先前的幻想?,在今天终于一一得到了
56、然
实现。比起来视觉和听觉,眼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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