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夏雅只颇为愧疚,“先生没有追究。”
夏雅只内心也泛起阵阵悔意。
早知道就该听先生的话,老?老?实实地在车里,这样太太也不会开车去追——
好在安然无恙。
夏雅只完全不敢想?象,万一太太真?出了意外,先生会如何。
方才来的路上,顾维安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?直直地看着前方的暗影,眼底一片沉默的寂静。
顾维安带着白栀回了家,他?似乎真?的被这场变故惊到了,就连洗澡也陪着白栀,安静的、耐心地将她?脚洗干净,吹干。
他?甚至没有继续谈事情,拿了匣子中的信件,和白栀一同看。
第一封是顾文?经的假遗嘱。
再?往下翻,第二封才是真?的遗嘱。
他?将所有的家产都留给顾维安,顾清平什么都没有,更别说顾文?经了。
第三封,则是顾文?经写给顾维安的信。他?在信中写明,叹自己先前被利益冲昏头脑,以至于犯下大错。信件中详细地提到由“顾崇礼”变做“顾维安”的过程,并列出人名?——都是
61、却
和顾万生一派的。
顾维安没有避着白栀,和她?一同安静看完,折好。
往下,才是陆靖的亲笔信。
她?写这封信的时候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力气?,字体虽然娟秀,但力道很弱,几?乎划不动纸张的感觉,完全是强撑着一口气?在书?写。
“……我担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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