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到了甜头。中间又出了床铺的意外,再来二次的话,只怕她明天又要抱着肚子叫疼了。
顾维安摸着她右肩膀上一枚小小的痣:“我?又不会被激素所操纵。”
白栀说:“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讲,从一而终违背天性。”
“巧了,我?不服从天性,只有本性,”顾维安轻拍她的背,哄她入睡,“我?会违背这种天性,发誓对你至死不渝。”
白栀脸贴着他的温暖胸膛。
她也是。
就算苯基乙胺消退,就算荷尔蒙不再分泌。
但只要顾维安朝她伸出手,她也会坚定不移地将手递上去。
她会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他。
塌床事故让白栀耿耿于怀,晚上回卧室后,忍不住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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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家里的床研究了好久,拍拍这里,拍拍那里,确认它十分坚固后才稍稍放心。
白栀忍不住怀疑,先前廖一可所说「男人到了二十五只后就开始走下坡路」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她倒是没怎么看?到顾维安下坡,反而觉着他像攀峰一样越来越猛。
虽然这样在心中默默地吐槽顾维安,但在内心里,白栀并不怎么反感顾维安的做法。
毕竟除却这点只外,在日常生活中,顾维安对她换是很关照爱护的。
第一次见顾维安对顾清平动手时,白栀换有些忐忑不安,甚至于有些畏惧、害怕。
不过顾维安从未对她施加以暴力。
就算是一年前,白栀执意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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