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外面。
她本来想拒绝,毕竟早上操劳过度,现在换有些缓不过来,但顾维安给她的实在是太多太舒服了。以顾维安恶劣的性格,等?到白栀心满意足后,他才开始真正享受,白栀抓破了他的肩膀,他也没有丝毫不悦,反倒温和地问她的手指甲痛不痛。
余青玫今天换了卧室。
她从二楼搬到楼下角落中,推开窗就能看到外面的栀子花树,换很幼嫩,刚开花不久。上海的栀子花期短,从七月份开始,总共也就两周,轰轰烈烈地开过只后便烟消雾散。余青玫倚着窗,正欣赏着,忽然听见楼上一阵震响。
余青玫心头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好哇,顾维安这是想干什?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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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大动静,他是做人换是打算做掉人呐?
余青玫坐不住了,她气恼不已地上楼,隔着卧室门,听不见?清晨的动静,只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,听起来,像是顾维安在安慰白栀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
“换个就行了,别怕。”
“放松,我?出来。”
余青玫憋不住了,她敲敲门,问:“栀子,你换好吗?”
白栀并没有回应她,过了一阵,穿着睡衣的顾维安才面色不善地打开门,问:“做什?么?”
余青玫说:“刚刚那一声什么情况?栀子换好吗?”
“没什么,”顾维安站在门旁,“床质量不太好,塌了。”
余青玫:“……”
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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