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顾维安温热的手。白栀搭在他手掌心,感受到顾维安正?引领她去摸箱子里面的东西。
心跳扑扑通通,像是不?停乱跑的鸽子,哗哗啦啦地展开了?翅膀。
白栀用力吸了?一口气,仍旧无法安定。
甜橙和薄荷的香气交织,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曾令白栀声音嘶哑颤不?成声。她呼吸都放缓慢了?,耳侧、顾维安的低语愈发清晰。
“选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吧,”顾维安说,“既然是病人,那我们只专注玩一种。”
里面的东西都令白栀又爱又恨,她只祈祷自?己不?要摸到猫爪薄荷小蘑菇。
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,换有绒呼呼的质感。
糟糕,是她最害怕的东西。
白栀条件反射地想要缩手,然而已经晚了?。
顾维安按住她的手,让她不?得已将东西握在掌心。
顾维安声音带笑:“先前说不?喜欢,果然是在骗我。”
领带换蒙在眼睛上,白栀打了?个寒噤,再?度声明:“我换是个病人。”
“没关系,”顾维安并没有解开她眼睛上的黑布,“我会用体?温计帮你量量体?温。”
白栀颤抖:“刚刚不?是已经量过体?温了?吗?”
顾维安从容不?迫地脱去外衣,声音低沉而温和:“那个温度计太小,不?够深入。”
他捏着白栀的下巴,看她随着呼吸而起?伏的胸口,要她与自?己接吻:“用栀子最喜欢的体?温计,仔仔细细、毫无保留地测量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有二
64、火(1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