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仰脸,摸着白栀的脸颊,嘴巴贴上去,亲吻她腮上的泪珠儿?:“妈妈,不哭不哭……”
“过来,我和?你念一念爸爸写的信,”白栀贴着她的脸,拆开信封,将其?中的信纸展开,眼睫上仍旧是湿漉漉的泪水,但她唇边漾起笑容,“爸爸写了这么多,我都没看到呢……”
白陶陶依偎在白栀怀抱中,点头:“好?。”
—
顾维安今日下班回家,发现女儿?和?先前表现有些不同。
白陶陶竟然主动给?他拿外套——虽然她个子很小?,抱起来也很吃力,完全够不到放衣服的架子。
换主动给?他拿水果吃——
白陶陶将一盘樱桃、草莓主动递给?顾维安,眼睛亮晶晶:“爸爸,吃。”
顾维安吃了两颗。
没有问题。
没有泡辣椒水,也没有其?他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顾维安重新看自己的女儿?。
她的上半张脸像极了白栀,天生没吃过苦的模样,就该被人好?好?地?捧在手中。
“爸爸,抱抱,”白陶陶朝他伸出胳膊,“我想举高高。”
——上次举高高的后?果,就是这个小?恶魔往他包里放了两双袜子。
但父亲这种生物,永远都会?无理由原谅自家的小?崽子。
顾维安俯身?,将自己的女儿?抱起来。白陶陶白白胖胖的,像是一个小?汤圆,她抱住顾维安,用力地?在他脸上啵叽亲了一口。
“爸爸最好?了,”白陶陶奶声奶气地?说,“我原谅爸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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