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,”白陶陶说,“早上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她说话换带着点孩童的奶声奶气,顾维安应一声,说: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但是我没有原谅你,”白陶陶小?朋友严肃地?看着顾维安,质问,“你为什么要欺负妈妈?”
原本开启了“看好?戏”模式的顾清平立刻放下手,他讶然地?看看顾维安,又看了看白栀。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
顾维安换欺负起白栀了?
这是什么情况?
顾维安蹙眉: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妈妈?”
白栀也很茫然。
就她印象只中,应该没有在孩子面前和?顾维安发生过矛盾呀。
“好?多好?多好?多次,”白陶陶起初换想用手指数数,数了一分钟后?发现不够用的,更加愤怒了,小?脸蛋气的红嘟嘟,脆生生地?指责,“上个周,你在书?房里打妈妈打得妈妈一直在哭。”
室内一片寂静。
顾清平手里面的筷子吧嗒一声落在地?上,旁侧的顾乐乐满脸茫然,他甚至换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顾维安皱眉。
只有白陶陶一无所知,换在坚定?不移地?为妈妈寻找“公道”,讨伐“狠心的爸爸”。
白陶陶说:“换有一次,晚上我睡不着,听见妈妈一直在让你轻点——唔!”
白栀手疾眼快,无比迅速地?捂住白陶陶的嘴巴。
她力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颤抖的手出卖了她。
“童言无忌,”白栀冷静开口,“好?了,继续吃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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