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厂领导班子成员,这样的话他绝对是不应该再说的,这是组织原则。
“我相信调整以后,钢厂会迎来一个新的发展机遇,我可听说了,生产厂长年龄也卡边,厂里准备再提拔一个厂长助理,协助生产厂长管生产,但人选还没定,这种机会可是难得的很哪。”
欧阳春不想让陈雷继续说牢骚话,悄悄把话题转了。他本以为透露给陈雷这样的好消息,陈雷一定会感到惊喜,因为这样的消息,外部的人是不会知道的。
没想到陈雷却表现得异常平静。
“我也听说了,但估计也要等调整完了才能定,而且,到时定岗定编,厂领导班子定员再缩编,估计也要黄。“
欧阳春顿感意外,陈雷似乎知道更多的内情。
“这种消息还没最后敲定,你从哪听来的?你怎么这么肯定呢?我可没见到什么文件。”
“估计快了,厂领导班子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多,不过,老兄,你没问题,再缩编,总工程师必须保留,但助理可就悬了。”
欧阳春当然也听说了,但在事实没有公布之前,他必须做好保密工作,刚才提到厂长助理的事,他已经越了雷池。
“这些话都是未知数,就看市里想怎么改了,但不论怎么改,我都相信,钢厂一定会有新气象,绝不会象现在这样一潭死水,钢厂的复兴指日可待。”
欧阳春的话是他的肺腑之言,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激情和自信,这让陈雷的情绪也受到了感染,两人端起酒杯,响亮地碰在了一起,然后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