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的面,我不说假话,我不会误解你,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正确的,我们既然是改革的发起者,是规则的制定者,就更不能做规则的破坏者。我理解你的想法和难处,绝对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误解,老唐可以作证。”
唐登奎知道自己应该说话了。
“老高,你的口碑我是如雷贯耳,你在干部队伍中的威信更是无人能及,你这么早退下来真是钢厂的一大损失。厂长想挽留你也是真心实意,正值用人之际,你如果想留下来可以直言,厂长这是求贤若可,绝对不会误解你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高飞笑了笑,稳定了一下情绪,提起了退休,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波动。
“这个我信,我也知道现在是用从之际,但我真的不能留下来,我是为改革大局着想,不想给厂长增添麻烦和阻力。请厂长放心,凭我的了解,郑直的能力和人品绝对可堪大用,您就放心使用吧。”
董兆全双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按,身体微微前倾,说到。
“好,那就按照你们二位的意思办,你们回去分头再重新将材料打印七份,中午前给我送来,下午,我准备召开班子会讨论这两件事,不能再拖了,时间逼人哪,老高下午也列席会议,怎么样?”
高飞没有拒绝,点头同意,和唐登奎几乎同时答应一声,然后两人一起起身走出了厂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