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厂长不嫌我们多嘴,我们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一定替厂长分忧。”
欧阳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,知识分子的矜持总是让他不会客套,他只是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的想法也是一样。
董兆全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到。
“刚才,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了很多,越想心里越有点没底,你们也知道,一般员工和干部不同,难免会有一时想不通的人。我担心这样的人一旦多了,势必会发生群体上访的事,干部的觉悟总是要高一些,一般员工我就不敢保证了。一旦有人绕过厂里直接去市里去省里上访,那我们的工作可就进行不下去了,我想听听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能避免这样的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