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氛围里,任何一个女人在酒精的刺激下,面对甜言蜜语,抵抗力都会下降。但让孟春桃不明白的是,她是一个中年女人了,怎么对甜言蜜语的抵抗力几乎为零?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一个思想堕落的坏女人,否则,她怎么会面对陌生的男人而莫名的激动和兴奋呢?
想到这里,孟春桃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欧阳春,欧阳春正头朝床外,侧身躺着,微微打着鼻鼾。想到刚才进屋时,欧阳春脸上的焦急和关心,想到深更半夜,欧阳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她,想到欧阳春不想影响她的兴致不给他打电话,孟春桃忽然憎恨和厌恶起了自己,她恨那个酒吧中的自己,她厌恶那个刚刚心辕意马的孟春桃,她恨不得抽自己耳光。
可是,在孟春桃的心里,她确确实实在那一刻,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,她也实实在在地再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,是从身体往外溢出的激动和兴奋,是一种被她压抑了那么多年的一种情感的外露,她难以割舍。
陷入了这种情感的纠结当中,孟春桃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,她的思维忽东忽西,忽上忽下,始终在黑暗中摇摆着,直到她精疲力竭的时候,她的思维终于停在了理智这一边。
孟春桃别无选择,她必须这么选择,这让她的心才慢慢稳定了下来,睡意随之而来,她迷迷糊糊地才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