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样的表情,我的背脊就一阵颤栗。
「露夏,拜托你,再这样下去,哈里发会……咦?」
尤莉亚小姐发出茫然的叫声。
其他村民和露夏见状,惊骇得瞪大眼睛。
「身为夫妻,不是应该要共患难吗?」
我大大扬起嘴角,满意地看著哈里发先生用爬满蛆虫的嘴咬上尤莉亚小姐的颈子。
「咿咿,住、住手,哈里发,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!!」
哈里发先生贪婪地埋头啃食,把嘴里的蛆虫挤进伤口里。
「啊、啊、啊,抱歉……可是,可是可是可是,我、我忍不住了!!」
「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?」
「啊哈?」
震耳欲聋的悲鸣是序曲的第一颗音。
第一颗音响起后,曲子将瞬间带出许多行云流水的旋律。
「……啊呜?这、这啥啊?咿咿咿咿咿咿咿咿!?」
接著奏响音乐的是小气又坏心眼的药局婆婆。
她充满皱纹的肌肤底下鼓起囊肿,内侧增生过多的蛆虫咬破肌肉和外皮爬了出来。
跟宿主一样骯脏的虫子啜飮著鲜血,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。
自眼耳口鼻不断冒出的蛆虫模糊了惨叫声,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再来是猎人的老婆、村长的儿子、设陷阱捕猎的大叔,还有下一个、下一个、下一个。
同样的症状瞬间四处蔓延,现场近五分之一的村民身上都长虫了。
「咿、咿咿咿!!走、走开,不、
第49章 雪白的遗迹(7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