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不轻不重,其实并不疼。
“韩叙!”她习惯性叫嚷。
韩叙立马掉头:“我觉得我困了,想回家。”
许沅赶紧拽住他的t恤下摆: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怎么这么小气?”
她连拖带拽,拖着他走。
“我换小气?许沅,摸着你的良心,今早的煎饼果子转我钱了吗?”
“我不管!”
周一一大早,园长突然提出厨房大检查,猝不及防。
许沅带着园长在厨房转悠检查,结果,厨房里原先贴得好好的留样标签贴掉了链子。一张标签大约贴得时间久了,正好脱落掉在地上。
加上零零碎碎的细节,许沅跟同事被骂了个“狗血淋头”。
她被“请”进了园长室。
园长比她妈妈年轻些,平时笑呵呵的,一旦遇上工作的事情,十足的严格。
开门见山的,她对许沅说:“许老师,保健医是份严谨的工作。”
“我不管你来幼儿园上班的目的是什么,不论你是为了寒暑假,换是为了其他什么原因,我希望在工作的时间里,你能认真对待你的工作。”
这是拐着弯的在说许沅心思没有放在工作上,说她不负责任。
这一记,像是特意针对着她来的。
许沅又莫名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