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说成黑,黑说成白,也没人会怀疑。
“你们呢?为何而跪?”沈乔终于看向他们。
沈如溪忍不住打量他的神情:“我未尽到长姐之责,看管好二妹妹。”
沈如琰不敢吊儿郎当:“是孙儿贪宋二叔的弓,明知二姐姐不会使弓,还心存侥幸,要她帮我夺弓。”
沈如棠姐妹亦自述有错。
沈乔笑了一声,似乎不以为然:“既都有错,该如何罚?”
赵沅前世和阿翁相处不多,他为人秉性如何一概不知,只在缠绵病榻的那两载知道他是如何疼爱自己。
如福伯所言,他疼爱孙辈。
罚也是为她。
纵使李承煦不计较,但国公府总得派人去致歉,给个说法。
她心头有了计较,道:“今日之事皆因阿沅而起,阿沅愿一力承之,还请阿翁不要迁怒其他兄弟姐妹。”
沈如溪心间顿时一凛,讶然望向赵沅。
“你既要一力担责,回去将《周礼》抄五十遍。”沈乔语气淡淡,又道:“如溪姊妹四人,虽没犯事,但你们同进同出,当同责同罚。你抄完之前,他们禁足府中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姊妹几人应承道:“是。”
晚春连日不歇的雨后,终于有了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琼苑里,紫蕙把书房里的陈书搬到院里晒了晒。
书放了一冬,有了霉气。
赵沅让几个婆子把书案搬到院子里,铺开纸笔,摊开一本周记,慢条斯理地抄着。
五十遍,不眠不休也得抄大半个月。
第 8 章(6/7)